晏溪抓着捏他脸的那只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咬了起来。
翁萦配合似地轻声“嘶”了一声,晏溪小小得意了一下就把手指吐了出来,吐出来的指尖还留有晶莹的水渍。
翁萦也不恼,跟他闹了一会跟人道别,说自己也要回去洗漱了。
晏溪软声说好,依依不舍放开了揽住她脖子的双手,跟她说晚安。
过了几天,晏溪额角的伤口疤痕脱落,开始长出粉嫩的皮肤,脚踝也恢复如初,已经能正常走路了,返回学校上课去了。
翁萦担心后遗症,时常把不能跳也不能跑挂在嘴上。
翁萦也重返公司,两人生活轨迹又回到了正轨。
正值周末,晚上翁萦带着晏溪出门,毕竟人闷在医院和家里这么久了。
侍者领着他们来到一处视角极佳的座位,在这里可以俯瞰a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整面墙大的落地窗像是一副巨大的玻璃画框,正好把下面车流如织的景象框在里面,形成一副奢靡繁华的图画。
暮色降临,车河蜿蜒成一道道金色的丝带,一幢幢摩天高楼拔地而起,蔚为壮观;此处最为昂贵的巨屏上正在播放着拓生医疗科技的广告。
而这公司的总裁正在帮oga点甜品。
翁萦点完菜合上菜单:“先这样。”
侍者拿到了点菜单恭敬弯了个腰退场。
两人跟其他客人没什么区别,在等餐的过程中小小声聊天,不过两人的眼里只倒映着彼此的轮廓。
餐厅舒缓温和的灯光铺在两人身上,像是给他们额外上了一层滤镜,在这家餐厅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
等菜上齐,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