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萦找了个借口说今晚有个应酬,还好晏溪没有继续追问,只嘱咐她多吃点东西,少喝点酒。
发完这条消息翁萦马上就后悔了,她都能想象到晏溪失望难过的眼神。
公司人员陆陆续续都离开了,公司翁萦让司机不用来接她了,她晚点会自己回去。
她倚在座椅上,俯瞰窗外夜晚的车水马龙。
她不知道这件事的走向会是怎么样,不知道怎么在不让晏溪伤心的前提下解决这件事,所以她第一时间选择了逃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把晏溪丢在家里。
翁萦的脑子还没有从昨晚那个吻中醒来,一整天都犯迷糊,还时不时从那个吻中感受到现在还残留的炙热触感。
她昨晚梦里都是晏溪带着花香的亲吻印在她的唇上,软绵的身体跟自己贴紧,还有那双说喜欢自己的眼神,是那么明亮那么坚定,惊愕的自己就躺在他满是爱意的眼眸中。
翁萦这辈子没有遇到这种刺手的问题,她都无从下手。
晏溪比所有谈判、定价、实验测试、研发或者管理手下一堆员工都要困难得多。
翁萦醒来后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她在办公室小憩了一会,没想到睁眼就这么晚了,从椅子上拿过外套离开办公室,准备回家。
翁萦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十一点,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晏溪没有在门口等她。
平时她回来晏溪只要一听见外面的引擎声,总是下楼接她,今天没有,应该是睡了。
翁萦回房的时候看见晏溪的房间没有关门,翁萦过去想把门给他带上,走进发现后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乖崽?”翁萦走进晏溪房间喊了几声。
没有人,也没有人应她。
翁萦顷刻间慌了神,打了个电话给他,那头人工语音说她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