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加睡觉是很好缓解没有oga抚慰的alpha的良药。
另一边的晏溪不知怎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翁萦流汗隐忍的模样。
他很担心。
翁萦平时吃饭就算再饿,也是一副得体优雅吃得香香的样子,可她今晚却说吃得太快。
有个合理的念头在晏溪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放心不下,下床给自己的后颈贴了两层抑制贴,再带上两层口罩,悄咪咪来到翁萦房门。
翁萦平时不会锁门,晏溪小心打开一点缝隙,隔着两层的口罩闻到了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一股浓烈得发苦的红茶味在房间蔓延,晏溪只是开了很小一个门缝,就闻到如此厚重的味道。
他摸着后颈贴得严密的抑制贴,大胆往里走去。
此时翁萦已经睡着,房间没有光线,晏溪小心摸索到翁萦的床边,不小心碰到翁萦的手。
她的手烫得惊人。
再往额头上摸去,一样的,烫得可怕。
翁萦此时的体温虽然降了很多,但还是比平时体温高。
晏溪摸着这骇人的体温不知所措,他没见过alpha发情的样子,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现象。
他去卫生间用冷水浸湿毛巾,见水温不够冰达不到降温的效果,于是下楼拿了冰块泡在水里,毛巾放进去浸了一会,才拿着去擦了好几遍翁萦发烫的手臂和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