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萦面露不适,手轻掩口鼻,像是闻到一股难以言喻恶臭的味道。
反倒是陆栖双眼迷离,唇色发红:“翁萦,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想帮帮爸爸,我还很……”
很喜欢你,陆栖后面几个字没有说完整,有点难以启齿,他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她。
或许是吧,为了她,他可以当一个没有尊严,自甘下贱的oage,只要她能看看她。
翁萦实在忍无可忍,或许是自己的高素养绊住了她,才让她在这里听他说了这么多废话。
陆栖就站在楼梯口处,用手拦着翁萦不让她离开,她唯一可以离开的方式就是推开了这人。
她犹疑再三,她力道比较大,面对晏溪的时候耐心十足,但一遇到这么莫名奇妙完完全全倒贴上来的oga,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推开他的时候将他弄伤。
之前她还在忍耐,希望他能够自觉离开,她好话已经说尽了,现在他越说越过分,她忍到头了,也失去了所有善意。
“我——”陆栖深情看着翁萦,正要告白,突然被一股冷水从头浇下,冰凉的水从他的脖颈处一路流下,激得他浑身打颤。
翁萦顺手拿过手边的花瓶,将花瓶朝着他的头倾倒下去,冷水夹杂着花瓣浇在了陆栖的头上。
一股冷水将他浇得透心凉,无论从身体还是心里,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翁萦下楼的步伐,像是在
躲避什么蛇蝎似得一刻不停,他失神擦了擦脸上的水,沉默着脸一言不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回去。”
翁萦出了这栋别墅大门,就看到了司机的车,立马从后座上去,满脸抑制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