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信只是吃个饭,但是他又不会放她下车,她也不能直接跳下去,只能跟着进贼窝。
她也丝毫不怵,她的信息素等级比这些人高出许多,他们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况且她已经将路线报给司机了,晚点要是还没联系他,就让他带人来找她。
总之她吃不了亏,也没想走,这次来了把事情说清楚,以后也不用纠缠了。
翁萦一路跟着陆永进了客厅来到餐厅,这栋别墅她很陌生,她来过陆永家几次,这栋明显不是他原来用来开宴会的那栋,不过他有数个资产也不足为奇,没有才奇怪。
看着早就布置好的一桌子菜,翁萦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只想和晏溪吃饭,不知道他一个人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个红酒度数很低的,且味道浓醇,是私人酿制的,翁总不妨尝尝。”
翁萦毫无兴致地喝了一口,发现桌上是三副碗筷,假装好奇问道:“还有什么人要来吗?”
“没了,就我们两个,但还有一个是我的孩子,他给你炖了汤,马上就来了。”
他的众多私生子之一。
期间都是陆永一个人在说话,翁萦毫无心思地吃着菜。
他说自己很是后悔那个批次的设备处理得过于草率,如果能拿到翁萦手里的资料,他一定会补偿患者并真诚道歉。
翁萦淡淡开口:“不用这些资料你也能补偿,你现在就可以召开发布会向公众道歉。”
陆永:……他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翁萦已经默默承认了这次爆料是她的手笔,资料也在她的手上,但陆永不敢对她发火,只能平心静气地求着她把资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