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萦轰然惊醒,猛然睁开眼睛失神地盯着房间的天花板,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梦境里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低声哄oga,然后再……
果然是清心寡欲太久了吗?这种荒谬的梦境都做出来了,翁萦开始反思自己。
想了一会后才后知后觉怀里有股奇怪的触感,她低头朝自己怀里看了一眼,这一眼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僵直,这次是真的快疯了。
只见晏溪睡得香软的小脸就静静窝在自己怀里,两只手依赖地揽着她的脖颈,香甜的呼吸均匀洒在她的颈窝,而她的手就嚣张地放在晏溪的腰窝处。
这时翁萦才想起来,昨晚晏溪央求自己哄他睡觉,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睡着了,还做了如此荒唐的一个梦。
她把晏溪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小心放到一边盖好被子,起身看了眼手机,已经早上五点多了,她迫不及待回自己房间冲了个冷水澡,才把身下的异样堪堪压了下去。
洗完后出来,瘫倒在床上,抬手捂着眼睛,她想,她是不是真的要像他们说的那样去找个oga谈恋爱,自己再这样下去身体实在吃不消了,信息素憋得都快爆炸了。
第二天,反而晏溪一整天都很高兴,虽然他醒来发现翁萦不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他身侧的床边到处都是翁萦的味道,他偷偷闻了很久才舍得起床。
他知道翁萦昨晚在他房间呆了很久很久,一想到这,他心里全部化成了软绵绵甜甜的泡泡。
翁萦抽空去了一趟医院,还是上次带晏溪体检那一家,她很快就拿到了检测结果。
医生拿着翁萦刚出炉的腺体测试报告:“翁总,你体内的信息素指数已经过载了,真的不考虑和oga交往吗?你这样身体可能会撑不住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