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寝室的另一个男孩发现晏溪晚上消失了很久,才向院长打的报告。
院长立马来到他们寝室询问情况,庄嘉合躲闪的眼神出卖了他,很快被院长察觉,他才供出了今晚自己做了什么。
院长来不及骂他,拿起钥匙就往那栋楼跑去。
救护车很快来了,晏溪被送去医院急救,最后的结果好在不是很严重,是暂时性的休克,由于外部刺激和惊吓引起的,刺激消失,剩下的症状自己会慢慢恢复的。
院长让晏溪住院观察了几天,等医生确定没问题后就带他回去,等晏溪回去后就搬去了离她最近的寝室。
庄嘉合事后被院长责罚休学两个月,好好反省自己做的事情,半年的零花钱扣光,再打扫孤儿院两个月,最后向晏溪认认真真地道歉。
过了半年后,那个男人竟然上了社会新闻,说是本地一个恋童癖的罪犯,在被警方逮捕的过程中,在高速上逆行,被大货车撞得车毁人亡。
院长看到这则新闻后怕得不行,于是对所有来孤儿院想养孩子的父母定制了更加严格的条件。
翁萦阴沉着脸一字不落地听完整件事的起末,脸色异常难看。
招待室很安静,只剩下墙上挂着钟表的滴答滴答运行的声音,院长说完后也垂着脸不再说话。
“你给那个男孩的处罚就是这些吗?”直到很久,翁萦的声音才慢慢响起,语气冰冷令人生寒。
此时她的眼神不再带着礼貌,而是一股审视不满的意味:“我知道你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不仅对晏溪,还对每一个孩子都博爱仁善。”
“但是这个孩子的行为已经是犯罪了,只是没有得逞而已,还好晏溪没有出什么事。”
“他应该被送去专门看管oga的少管所进行管教。”
“这么拙劣的行为仅仅用一个恶作剧、玩笑的行为就掩盖过去?我实在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