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尊重他的意愿,只要他不愿意,她就不会同意,孤儿院有市政拨款和爱心人士的捐赠,她养这些孩子并不是很困难。
日子慢慢过去,和晏溪同时期被收养的孩子也长大了,小孩子都有自尊心,孤儿院的孩子也不例外。
他们讨厌排挤晏溪,因为觉得是晏溪抢走了他们的领养家庭,就算最后没人领养晏溪,见过了晏溪那些家庭的夫妇也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他们。
有很多领养家庭本来要领养他们,但是看到了晏溪就改变主意了,让他们的期望落空,他们无法怨恨领养人,只能拿晏溪来撒气。
平时院长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对领养这件事顺其自然,不必太过强求,晏溪是无辜的,让他们和睦共处。
但她无法时时刻刻都盯着他们,他们在院长面前答应得好好的,没对晏溪做什么,没有对晏溪动手,但是冷暴力和言语攻击却是时时刻刻存在的。
“他们都不是特别坏的孩子,只是渴望有一个新家,加上心智不成熟,在被领养人放弃后产生了委屈失望等消极情绪,一时间无法发泄,只好选择欺负晏溪,晏溪您知道的,脾气又那么好,被欺负了从来不会跟我说。”院长的声音带着心疼,心疼这个小小的坚强的孩子。
她怕翁萦会乱想又补充:“但是他们绝没有动过手,没有任何肢体冲突,这点我可以保证。”
她知道晏溪被他们言语攻击后私下问过他,有没有人打他,晏溪都说没有,她不放心,就掀开晏溪除却隐私部位的肌肤一一检查,发现白白嫩嫩,这才放下心来,并向他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翁萦听到这,手里的茶杯几乎被捏碎,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
一个没有脾气的糯米团子,在孤儿院默默过了好几年这种被排挤被厌恶的生活,却还是那么美好善良,眼里看不到一丝阴霾。
“至于您说的怕黑,应该是那一件事。”院长语气放慢,眼里出现一丝厌恶,慢慢说来。
晏溪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出落得十分美了,在孤儿院不争不抢,安安静静专注做着自己的事,被人说坏话排挤也不在意,虽然不被同龄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