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晏溪陷入深度睡眠,门外的敲门声不适宜地响起。
敲门声让晏溪瞬间清醒,但他一点都不害怕,家里只有他和翁萦,门口只能是翁萦。
“请进。”晏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在门外的翁萦听到了软绵绵的两个字,握住门把打开了房门。
房间昏暗,翁萦知道晏溪这是睡觉了,但是她还是打开了晏溪床头的小壁灯,壁灯的光线不是很亮,悠黄带着暖意。
晏溪还是很困,但还是努力睁开眼看着进来的翁萦:“怎么了姐姐?”
翁萦坐在他的床边,拿着手里用毛巾包着的冰袋轻碰他的眼睛,“你哭了一晚上,明天眼睛肯定红肿,我给你敷一敷。”
“好~”晏溪打起精神,想坐起来。
翁萦压住他的肩膀及时制止:“不用坐起来,就这么躺着,乖崽把眼睛闭上,敷一会就好。”
晏溪眼睛蓦然被用毛巾包裹大部分刺骨寒意的冰袋触碰到,脸小幅度地躲了一下,翁萦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摆正回来,把冰袋缓缓放到他紧闭的眼睛上,转着圈柔柔按压。
眼睛传来舒服的按摩的触感,让他昏昏欲睡,他现在要是一睁眼就能看到认真给他敷冰袋的翁萦,两人离得很近,他不敢睁眼。
床头开着的壁灯一点都不影响晏溪的睡眠
,况且,下巴轻轻被翁萦的手托着,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