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晏溪的思绪被翁萦拉回来,声音弱弱的,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什……什么?”翁萦没听清。
“一点都不好。”露不露脸的一点都不重要,这个人怎么不想想自己呢?晏溪又气又恼。
过了一会,晏溪带着颤音开口:“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翁萦头疼:“没有的事,你什么时候给我添过麻烦?我怎么都不知道?”
晏溪坚持自己的观点:“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没有。”翁萦无奈。
“就有。”晏溪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像只突然跟主人犟嘴的小奶猫,自以为声音够大,其实在铲屎官眼里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晏溪突如其来的小倔强让翁萦惶然失据,她叹了一口气,双手轻轻捧着晏溪的小脸,“乖崽,我再说一边,你没有给我添过任何麻烦,你从来就不是我的累赘。”
反而是因为有他在,这个家才让她每天都想准时下班回来。晚上回家时留的灯,吃饭时的陪伴,温馨地互道晚安,这都成为令翁萦每天回家的动力。
晚风徐徐,晏溪瓷白的脸被吹的染上凉意,翁萦干燥温暖的双手倏地贴到他两边柔嫩的脸颊上,顷刻间驱散了冷意,令他无法挣脱,他也不想挣脱。
翁萦捧着晏溪的脸在心里默默感叹:好小的脸,可以被她的双手完全掌握住,凑近看脸上还有短小的绒毛,和淡色的毛细血管,跟婴儿肌肤似的。
翁萦话音刚落,晏溪豆大的泪珠顺着白皙的小脸滴到翁萦的指背上,翁萦的心神被这滴泪水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的指节被泪水烫到,稍微捻了捻指背,终究没有舍得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