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也慌张和害怕,本想着趁翁萦这几天不在家好好捋清楚,可是一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就涌出一股澎湃的热意,暖暖的,想触摸想拥有。
才一天吗?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
“姐姐,你今天累吗?”在晏溪的认知里,出差又要坐车坐飞机,还要为工作到处奔波,一定很累。
“不累。”翁萦刚回酒店,她这次出差是为了收购b市一个生产园区,她开了一天的会,逛了一晚上的厂子,刚有点空闲时间来和人聊天。
翁萦心想,听完你的声音就不累了,现在还有精神能听一晚上。
他们说话间,翁萦好像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是头发没擦干吗?”
这个时间点,翁萦只能想到是这个声音。
晏溪心虚,快速暂停了手上擦头发的动作,苦着小脸小小声说:“我等会就去吹头发……”
“没吹干不能上床睡觉,也不能和我打电话,现在就去。”翁萦带着命令的语气。
“能不能等一会,我想……”我想再和你说会话,晏溪后面几个字不好意思说出来。
翁萦声音顿时严肃起来:“晏溪,你是小孩吗?洗完头不吹,房间空调还开着,你是想生病吗?”
翁萦想,果然不能离开家太久,孩子都叛逆了。
他身体才好多久?头发湿哒哒地黏在头上,空调还开着,这在翁萦眼里就写着,他要感冒头疼这几个字。
其实距离上次晏溪发情被送往医院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只是翁萦一直觉得晏溪身体没大好,不让他受凉不让他吹冷风,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体不能再折腾了,自然对于晏溪这种不吹头发的行为感到生气。
晏溪从未听过翁萦这么冷的声音,顿时手足无措,鼻尖有点酸酸的,不自觉委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