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有晏溪细微吞咽果汁的声音,一点一点撩拨她渐渐脆弱的神经,翁萦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样啊。”晏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当事人还不知道发生了,还在开心地软声哼哼。
晏溪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今天开车的速度好像比平时快一些。
等车开到了大路上,晏溪果汁也喝完了。
晏溪还是觉得翁萦一下班就来接他太辛苦了,他建议道:“其实下次司机叔叔有事,你不用来接我的,我可以自己坐公交转地铁回去。”然后再步行回臻园,他看过地图,就二十多分钟,也不远,就当锻炼身体了。
“不行。”翁萦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学校离家太远了,我不放心。”
晏溪又换了个交通工具:“那我打车回去呢?”
“也不行,非臻园户主的车进不去,你要下车走路吗?很远。”
她不想看到晏溪吃一点苦。
见翁萦态度强硬,晏溪也不好再继续提建议了。
两人回到家中后,阿姨正好做好了晚饭,饭菜也很可口,翁萦很是满意。
新来的阿姨手脚利落,最重要的是对晏溪和蔼慈爱,这点就够了。
晚些时候,翁萦在房间正开着一个简短的晚间会议,房门咚咚咚被人敲响了,来人轻轻地敲着,仿佛怕敲门声吵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