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翁萦迅速拒绝,罗又凡大大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次又是为什么?
上次翁萦拒绝李董事家孩子的成年礼,上上次又拒绝了吴家90岁老爷子重孙的百日宴,上上上次又拒绝了游总二婚的结婚典礼。
“今晚有事。”翁总手指滑动手机屏幕,在官网上挑礼物,看得认真。
今天是小孩第一天放学,这是晏溪来到臻园后第一次放学,非常值得纪念。
罗又凡只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吧,总裁的私事是他能问的?他去回绝就好了。
没什么的,只是有点命苦,这些都是他们助理该做的。
翁萦总是拒绝这些没用的晚会饭局,不是她没有礼貌没有教养,想给邀请她的那些人脸色看,实在是觉得没有必要,她又不是什么闲得发霉的闲人。
最重要的是,这些场景简直是有钱人的攀比场,翁萦难以攀比下去。
她本就节约惯了,除了舍得给公司投资下血本和公司福利待遇好以外,她很少舍得给自己花钱,更何况还是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花钱,还是花大钱!
就说上上上次的游仁宇的二婚的结婚典礼,她选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礼物叫人带过去,避免误入有钱人的攀比场,又避免了没必要的社交环节。
至此后,每次翁萦不想去的宴会她都这么干,其他人也不会闲到在背后议论她。
今天公司的事情不算太多,翁萦紧急的事项先处理安排好了,其余不着急的放着明天继续。
她瞥了眼时间,嗯,还来得及。
就提着包提前离开公司了,当然她上下班时间不受公司规章制度的约束。
晏溪从校门出来,穿过乌泱泱放学的人群,看到翁萦的车欢快地走过去。
打开后车门发现翁萦也在里面,不由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