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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所在的那个私人岛屿,对外交通不是特别方便,也是有效防止率周围旅游群岛的人过去打扰,远一点的轮渡甚至一周才能有一次。

“昨天方翼他们弄好信号之后,我就往疗养院打过电话。”

新婚后他们还没有过去拜访过,疗养院上的那些老人,都是他们好多年前就认识的朋友兼长辈。

季晩是在那里遇见的小人鱼,也是在那里学会了画画,找寻到了她一生的方向和所爱之人所爱之物。

虞秋也是在那里被季晩捡回了家,虽然又被放生,但那里对于他来说,也曾是短暂拥有过的家。

海浪翻滚卷起白色的浪花,鱼尾化作人腿,他们踩着湿润的沙子上了岸。

如此短暂的回程,像是用了好几年才走到这里。

一种近乡情怯的奇怪思绪涌上心头,再回这里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季晩牵着人鱼的手往前继续走,虞秋突然说:“其实后来被收养了第一年我就重新来过这里,还被人认出来了。”

这座小岛上有私人的公益援助机构,专门用来救助海洋动物,这样的机构里怎么可能没有幻想种的存在。

其实在季晩妈妈病重的那段时间,她见过小鱼几次,应该大致猜到他的身份了,而疗养院的老人们也是一样,但从来没有人说破过。

大家都把季晩当自己的孩子,而她带来的那个小朋友,是一个海里没有家的孩子。

直到之后季晩遭遇了邮轮事故,小鱼偶尔就会偷偷来这座岛上,一个人坐在沙滩边,坐在那座礁石上,悄悄地掉珍珠,就是那时候被撞见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