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晩牢牢抓住他的手,眼睛盯着之前她亲手为人鱼戴上的戒指。
“虞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新的家了,在海里的家。”
人鱼觉得哪里怪怪的,季晩什么语气突然这么黏糊起来了?
他骤然回头,然后望进了一双开始有些微微发红的眼睛,人鱼觉得好像大事不妙。他记得城主之前好像跟他说过一句话的,季晩需要的时候他就会把人鱼丢过来,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
空气中还弥漫着那个叫李丰佑的家伙残留的些许血液,同样是alpha,那个家伙在领地上的争斗行为,显然激起了季晩的某些保护心理。
“小秋,我们之前练习过了。”
季晩开始轻轻的咬他的指尖,在那个戒指周围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圈的齿痕。
人鱼都顾不得正在坐电梯一样上升的城市,脸立刻就涨得通红:“不可以,这里连水草都没有你要干嘛!好歹等回去了
再说!”
季晩的回答是轻轻抬了抬手,随后无数晶莹的发着白色亮光的水草,突兀从整个喷泉广场的缝隙里生长出来。
它们就像这座城市刚长出来的根须,飘摇之间能控制整座城市的动向,甚至就像季晩的手一样,轻轻地缠绕住了人鱼的尾巴,抚摸他,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