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警惕的保护季晩的样子,倒是让对方很是开心。
见季晩却毫无反应,雕塑后方传来一阵笑声:“逗你们的,我不会做那样的事,不过,她以前总爱说这样的话逗我,说得好像我真的会吃了她似的。”
一个相当消瘦的身形,逐渐出现在章鱼的触腕上方。
黑色的长卷发悬浮在海水中,他看上去年轻得有些过分,神色疲倦,却始终轻轻环绕在比自己本体人类身躯大了无数倍的雕塑前,眼垂低沉,像是在做着一个美丽的梦:
“真好啊,很久没有这么抱过她了。”
季晩定定看着这个人形章鱼,已经完全能肯定了,这就是一只克拉肯。
“你就是亚特兰蒂斯的城主对吗?”
一个不知从多久以前,活到了现在的城主。
他就像故事传说里一样,抱着那个为他爱人制成的女神雕塑,在以往数十年百年间,就那样缩进一个小小的贝壳里,被爱人捧在手上。
百年的水流侵蚀让这美丽的石雕变得黯淡了几分,但就像广场会被定期清理一样,时间不会彻底毁坏着雕塑,更别说有人会不断的重塑它。
可石头不会说话,不会抚摸他。
“对啊,我就是那个很没用的城主。”
“没用的活到了现在,好像命长就是我唯一的优点了。”
这话像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