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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踩着地毯回到了套房门前,季晩先是敲了敲门,然后才用门卡刷开房间。

果不其然,一进来就听到了里面主卧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是意识到了没有服务人员的问话声,门后钻出来了一个用毯子裹成的小鱼卷。

金发绿眸的人鱼瞪了她一眼:“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刚刚都准备去洗澡了……”

他后半句话淹没在喉咙里,惊讶看着面前突然凑近的一大束花。

一大束淡紫色的白色的,簇拥在一起的鸢尾百合与桔梗,以及几朵像鱼尾巴一样翘起的,渐变色铃兰飞鸟。

那是本岛的特色花卉,只在固定季节开放,异常金贵,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凋谢。

据说他们开放的季节刚好是海洋生物的婚飞季,所以这种花又被称为婚花。

年幼无知的人鱼以前和哥哥姐姐们吐槽过这种名字,‘听上去像老眼昏花一样的金贵花卉,也不知道是谁钱烧得慌才会买,幻想种们可不会搞这么浪漫的事,也就人类为了赚钱能想得出这种营销点子。’

谁知多年后,被这么一束花哄得无比幸福的人也是他。

他抱着那束花凑近,小心翼翼地用鼻尖闻了闻那据说一朵千金的铃兰飞鸟,就听到季晩突然说了一句:“我觉得这朵花比起像飞鸟更像是鱼尾,是不是很可爱?”

嘴上说着花可爱,但视线一错不错的盯着虞秋看。

人鱼于是仰头,非常自然而然的和她交换了一个湿热吻。

舌尖柔软得就像他此时的心脏一样:“你怎么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还这么会搞浪漫?”

季晩嗯了声:“如果说真话都被称作油嘴滑舌的话,那就当我真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