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晩立刻觉察到自己被有些恼羞成怒的人鱼咬了一口舌尖。
水里听不到水声,只有在吻中搅拌的空气生成了气泡,逐渐上移,泄露出藏在水草深处的秘密。
柔软的枝桠将鱼托起,季晩的手指穿过海草,一根根被那片绿色淹没,虞秋就挂在她身上,鱼尾被缠绕后不久,他被迫断开了那个吻,受不住似的仰头大口呼吸。他看向天空与水面接近的位置,岸上,黄昏照明灯带来的一点橙色光芒,像是大海里也少见的星星。
虞秋在小声的说可以了可以了。
季晩用行动告诉他不行。
大概是今天的时间会拉得有些长,所以准备工作变得尤为重要。
那些水草也被灵活取用,做成了一个防沉迷系统的开关,人鱼‘誓死反抗’,结果那双不怎么老实的手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只能虚虚的像一个环似的挂在季晩的脖子上。
但季晩还是仁慈的给他留了一两个用来呼救的工具。
季晩的那些黑色长发,就和包围他们的水草一样,缠绕住虞秋仅能动弹的指尖,受不住了就只能扯一下季晩的头发,当然会不会听就全凭女alpha的良心了。
虞秋一边哼哼着,一边在低声骂了好几句王八蛋。
她们现在就像两条躲在珊瑚丛里的小鱼,连尾巴尖儿都露不出来,但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所有的闷哼都藏在胸腔里,变成一点一点的气泡往上飞起。
季晩一到这种时候就特别坏,她会故意转着手指,不断调试,假装看不懂虞秋的暗示,尽心尽力的做准备工作,直到被忍无可忍的小鱼一口咬在了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