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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内部家属得来的消息,会长和他爱人早就貌合神离好多年,要不是早就有深度标记,估计他也讨不到什么好,这种身份和地位都没有办法,更别说普通的鱼,普通的人了。”

“靠这种话你也敢在外面说,咱们待会吃完饭不会就在海滩上被请走喝茶吧。”说完一桌人还在那哈哈大笑,颇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紧接着又说了好几个自己听说的,又或者朋友圈里的一个人脚踏三条船,甚至是一条鱼把一个家族都搞得鸡飞狗跳的故事。

有禁忌的,狗血的,也有纯爱开头刑法结尾的。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又碰着杯,喝着啤酒感慨:“所以说,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看他们有的在海里完成了最终仪式不还是会彼此背叛吗?人类觉得海洋种好像和谁都行,海洋种又觉得人类好像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廉价的性需求解决者。”

最终标记就像一个长期的通行证,得到了它,海洋幻想种就能自动合成某些特殊物质,不用再完全依靠自己的配偶。

这是曾经彼此深爱的证明,也是貌合神离后给彼此最好的体面。

“要我说,根本还是在于这个上岸方式,为什么就非得是信息素标记呢?就不能换一个更简单更方便的嘛,哪怕是花钱买,也比这种用信息素做利益捆绑来得好啊。”

酒桌上的这种感慨大概是绝大部分幻想种,以及部分人类的所思所想。

当纯粹的爱,天然与利益挂钩后,不管你做什么都像是在考验它。

没想到吃瓜吃着吃着,最后大多都是悲情感叹作为收尾,人鱼和季晩也偷偷碰了一下杯子,像是在反驳隔壁桌一样,喃喃道:“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