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迷迷糊糊推开门,揉着眼睛问季晩是不是在做甜品时,就发现房子里多了很多人。
工人们进进出出,似乎在搬运什么大件,季晩就在旁边监工,见他出来把人往房间里带了带。
早晨人鱼做梦时候被重新换上的睡衣领口开得有些过,季晩帮他把扭扣又给扣了两个,挡住那些星星点点的红。
“外面在装新浴缸,
可能还要一会儿才结束,去主卧的洗手间里洗漱,我把吃的给你端进来。”
脸被自然而然的亲了一下,人鱼慢慢缓过神。
原来真的换了新浴缸吗?
在主卧刷着牙的小鱼,捏了捏头上被他睡翘的金发,视线扫过镜子里的自己,一晚上过去皮肤变得更加透亮了,就是锁骨越往下留下的印子越多。
还算季晩有点良心,过两天要去学校,没给他脖子上全嘬出花来。
他的日常洗漱用品也搬了过来,不过都放在外面那个更大的浴室里,季晩说主卧也给他留了一点,于是他打开镜柜翻了翻,结果入目就是整排整排的各种药瓶。
没有任何商品标签,全是一些手写的外文。
那些花体文字他大部分都看不懂。
但小鱼的鼻子很灵,哪怕不打开药盒在外面轻轻的嗅闻就知道,这东西可能是和睡眠相关的。
季晩以前,都要吃这么多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