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现在对乖这个词有点过敏。
比如前几天经常听到的那几句,“你乖一点,我带你去厕所,不会漏出来的。”“乖一点,能吃下的。”“乖,马上就好了。”“乖,不要躺着了,坐起来试试。”
乖你个大头鬼啊!
有过性生活之后是不太一样,三两句虞秋就觉得有点受不了,但季晩今天晚上明显是打算和他走温情路线,这个时候的扑上去兽性大发是不是显得他特别不矜持?
明明就是季晩把他搞成现在这样的!碰一下腰也不行了,听到某些关键词也不行了,可他就是很年轻,火气很重怎么办嘛?
闷头倒在床上,拿着枕巾把脑袋捂住,滚来滚去的人鱼卷很快又被人捞了起来。
“怎么又发小脾气,我惹你了?”
季晩现在察言观色能力满分,之前看人鱼抱着那个鱼缸的时候就有些不开心,但和现在好像又不太一样,果不其然,卷筒被子里露出一张遍布春色的脸蛋。
“季晩……”
人鱼小声的蠕动着往她怀里钻:“你今晚,睡客房吗?”
说着还特意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伸出来勾住季晩的脖子,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仰头看着她。
“求婚第一晚,刚戴了戒指就要分房睡?”
空气中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人鱼很快被捂住眼睛,嘴角也被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