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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快好了。”

虞秋听不见似的,一直在抖,他感觉自己要淹死在海量的信息素里了:“不行,到底了。”

季晩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她舔了舔人鱼脖子上的伤口,只留下一句“小秋,打起精神,这才刚开始”。

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才刚开始?

虞秋用接下来几天里流不完的泪,体验了一把3s以上的alpha第一次开荤是个什么状态。

大脑和身体像是分家了,他有时候都分不清是做梦还是幻觉。

睡醒被草睡着被草有知觉没知觉都在被草。

人鱼舌头露在外面,几乎无法收回去,很快他们又吻在了一起,只是舌头好像已经没知觉了。

反倒是季晩的舌尖被咬了一口,虞秋抓着她,瞳孔开始止不住的震颤。

“季晩,好奇怪啊,我感觉脑子要坏掉了。”

他靠在季晩怀里,因为坐姿的缘故完全找不到着力点,大脑被身体自己分泌的化学物质冲刷得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这样是对的吗?他是不是要死了?

黑暗照不亮的房间里,背脊颤抖,银月变成一扇弯弓。

季晩不再拍他的背,而是摸他的肚子:“没事的没事的,很快了。”

这语气简直就如同爬山时候的导游,不停的骗游客们,山顶就快到了,山顶就快到了。

虞秋感觉自己一直在山上没下来过,他的身体大量缺水,只有在接吻时能汲取一点能量,瞳孔持续失神,完全无法集中注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