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就不一样了,对他俩有特殊意义,很适合先斩后奏。
季晩脸色果然看上去有点不高兴,而虞秋的应对手段已经很精湛,他也不敢直接上去就抱季晩,而是用袋子抵在对方胸前,然后用额头轻轻的撞她的锁骨。
“你听我说话的声音嘛,我真的嗓子一点也不疼,只唱了很小一段,我就是,想你睡一个好觉。”
他不知道季晩突然见心理医生是为了什么,但他也想出自己的一份力,他是为了季晩才上岸的,那为什么放着治疗能力不用呢?
人鱼唱歌也不全是为了治疗,他想换个方式陪着季晩。
季晩最后还是接过了袋子,她捡起里面的贝壳,拿起一个戳了戳虞秋的脸。
“下次,不要这么绑架我了。”
虞秋嘻嘻一笑,一看季晩的表情就知道今天这关已经过了。
季晩却让他先别走,去厨房里拿出一个明显是这两天刚买的保温盒:“银耳梨汤,回去喝掉。”
悬着一颗心过来送贝壳,然后开开心心的抱着一桶梨汤回家,快乐小鱼看着落地窗外才下午就已经黑下去的天气,第一次觉得风暴来临前心情能变得这么好。
客厅的电视里,新闻正在播报台风的最新情况:
“……目前本市各学校已提前放假,也希望作为市民在出行时注意安全。”
看来台风真的要来了。
虞秋把屋子里的暖光灯都打开,看着客厅天花板上蒸汽火车又从木偶小镇里出发,开始绕着房子打转,觉得屋内和屋外就像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