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如果我们以前认识的话,我是和你一起去过那里吗?”
从之前得知了他们小时候曾做过一段时间的玩伴开始,季晩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们两个应该曾经分享过一段很快乐的时光,到过很多幻想世界的尽头。
所以那一刻,她才会有一种急迫的想要记起这条鱼的心情。
“虞秋,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腺体有什么作用?”
虞秋抬头,看向了黑暗中的那双眼睛。
空旷的展厅空间里,周围的白光都打在那些画作上,站在失落的亚特兰蒂斯之前,虞秋终于点头。
“我见过你变成鱼的样子,但不是在学校那次绑架案里。”
其实,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虞秋脑海中想到的是他第一次上岸,在大学上通识课的时候,学到了那一段关于海洋与陆地的历史。
幻想种确实是一个相当神奇的种族,在abo分化的时代,这是唯一一个通过信息素交互能彻底转变生活形态的种族。
高等级的ao人群就像是某些鱼类上岸用的血包,但生物进化并不只会将这种青睐放置于水生物种的身上。
幻想种们赖以生存的大海经过几次大的地理变动,磁场紊乱,以及内部权力争斗,导致他们萌发文明的城都亚特兰蒂斯被迫沉没,坠入至今依旧很难深入的海底深渊。
而嗜杀的本性与血液中流动的蛮荒,让他们的文明至今没有在海洋中二次复兴。
能通过标记上岸是上天给他们的新机会,但这也是对某部分人类来说的一场小规模灾难。
但这种标记活动中,真的只有海洋物种能幻化出双腿,达成这种不公平的转换吗?
海洋种上岸,需要至少强过自己一个等级的人类对自己实现深度标记,汲取对方性激素中留下的基因信息,这其实并不是完全单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