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神明,从零开始创造了一个属于她想象中的世界,而当长久的注视着这样一个绚烂的灵魂——
当你真正看见了她,那就是你爱上她的开始。
那时候的季晚,无疑是很热爱绘画的,而一直注视着她的那条鱼,或许在那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同样的情绪。
虞秋突然就有些近乡情怯起来,上一次看到季晩的画还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开学,在季晩学妹的手机里看到的季晩上一学期期末作业的照片。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好啊好啊,不过现在就可以看吗,你不是还要再画一两个月?”
季晩点头嗯了一声:“在进行收尾工作,画布框架和画面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离开那间角落里的安置房,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进入了一个异常开阔的空间。
这间场馆不愧是耗费巨资的特殊建筑,比起画画用的工作室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展示厅。
季晩放置画作的位置在角落,因为她那幅画实在是太大了,占的位置也不止一点半点。
宽幅十几米的巨型画作旁摆了梯子,上面还罩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场馆并非是季
晩一人使用,为了保密和安全,所以她不在的时候日常都会笼罩一层遮盖物。
虞秋安静地往那个方向走,能听到空旷空间里传来自己的脚步声,他甚至有些紧张。
而季晩却没有他这种害怕惊扰了什么的心情,走过去掀起画布上那层遮盖,往外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