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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些好笑的说:“你当时说让我快回海里去藏起来,说要是被研究机构抓到了解剖怎么办?你那个时候好可爱呀。”

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下来,没再说变人之后的故事。

季晩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我听你唱完歌后的那个夜晚,做过一个梦,梦见有个小男孩一直拽着我的衣角。”

她继续问:“你是不是,还给过我珍珠一类的东西?”

虞秋闷闷的扯住她的衣摆:“唔,这个不记得也没关系。”

人鱼生产珍珠的方式并不快乐,而付出代价得到的结果,更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拿了珍珠想帮忙,但其实什么都没做到。

他以前真的是一条很没有用的小鱼。

两个人就这么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话,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季晩轻声问:“恢复好了吗?”

本来还想继续赖一会儿的虞秋,这回又怀疑季晩到底开没开窍,这时候不应该假装忘记时间,就陪着他在这能腻歪多久就腻歪多久吗?

“好吧,差不多没事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外面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吗?”

他的手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季晩问要不要先陪他找手机,虞秋却在他直起身子之后才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

之前一直趴在季晩身上,全方位的贴在人家怀里,现在变成了面对面,坐在了季晩的腿上。

发病的时候脑子不太清醒,晕晕乎乎的,现在清醒了,热度一下子就从脸蛋烧到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