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两天居然还有幻想种在学校里大搞游行,我们已经和你们学校的领导谈过了,能网课就先网课吧,至少把这一两个月的台风熬完。”
调查组那边已经有进度了,不会一直让这群藏在暗地的家伙撒野的。
季晩听到学校的事微微皱眉:“最近游行很多吗?”
她倒是和学校的人有联系,但学妹们联系她,大部分时候不是在说公事,就是偶尔说点有趣的生活日常帮她放松,幻想种相关的事情很少提。
但是虞秋今天去学校交雕塑作业了。
送走方翼后,季晩有些不放心的和小鱼发了消息,对方也秒回了语音。
“作业得了高分,等会儿下课就回来啦!”
她们依旧没有提贝壳的事,但季晩现在会不自觉的将注意力倾斜在他身上。
即使他们之间信息素匹配度50不到,即使她忘记了他们以前或许是朋友,即使她依旧会讨厌,让自己到今天这地步的某些幻想种。
偏见或许会存在,但她会克制。
因为,人被爱是会有感觉的。
季晩还记得小时候她用来练习素描的那颗石头,当你长久的注视着你所绘画的事物,你对他的感情将不再仅仅是一个绘画的参考物。
她连那个石头都记得,却不记得虞秋。
如果说爱上的第一步是注视,她早就已经看见虞秋了。
所以才会注意到关于他的每一个细节,所以总是忍不住凝视他的眼睛,所以会记得他最爱的是水母周边。
也会重新爱上那些因他而亮起来的绚烂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