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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像是还没从梦里的余韵中苏醒过来。

你看,现在是我认出了你,而你认不出我了吧。

季晩习惯性的抬起右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将人扶坐起来:“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是不是头还晕?”

人鱼却轻轻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颊旁放,轻轻蹭了一下:“是有点,感觉还像在做梦一样。”

季晩蜷缩了一下手指,却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

她一向不习惯和异性走得太近,甚至因为以前遇见的某些oga的事件,很抗拒类似的接触。

但人鱼这些小习惯,可能只是因为生病了。

她其实有点把握不住现在和虞秋之间的相处距离,但人鱼身上的伤因她而起,这是不争的事实。

季晩也查阅了幻想种的皮肤饥渴症相关资料,据说一半是心理机制,另一半与生理挂钩,也就是说,光靠药物治疗完全不够。

发病机制据说是上岸之后造成的心理缺失,需要在安全环境疏解压力,与信任的人增加皮肤接触,治起病来比普通人类还要麻烦。

甚至有专门研究幻想种相关疾病的学者说,在拥有信任的伴侣达成双向标记之后,这些奇怪的病基本都能痊愈。

季晩当时快速翻过那一页,完全放弃了这种帮忙的方法。

但虞秋这些天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她还是会经常过来看看他。

结果虞秋虽然是睡着的,但像是能闻到季晩身上味道似的,每次她一过来精准就找着季晩想要挨挨蹭蹭。

要不是护士过来检查好几次都说虞秋现在还是深度睡眠状态,在补充亏空的体力,季晩都怀疑人鱼是装睡的了。

醒着状态下的虞秋撒娇她都无法拒绝,更何况是可怜兮兮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