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氛围就变了。
他开始不断清点身上的伤口,再也不像之前还打算藏着掖着。
他想让季晩心疼他,说话的语调异常委屈:
“那么多人对付我一个,还好人鱼在唱歌方面有点天赋,我就吓了一下他们。”用音波尖啸把一船人整到没一个能站稳的人鱼如此说道。
“他们还有枪,还用火箭炮打我,还好我反应快躲了过去,要不然真的要破相了。”捅破了对方武力人员的腰子,打断了人家手脚威胁来找季晩位置的可怜人鱼如此说道。
“而且他们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庞大的组织,要不是咱们运气好,差一点直升飞机的增援就要把你带走了。”一条鱼挑翻一艘船,临走前差点把直升飞
机也给搞到海里去的可怜人鱼如此说道。
季晩看着说着说着就已经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拱来拱去的小人鱼,知道这里面肯定含了一定的水分,即使这些话听上去把虞秋弄得很可怜,但季晩也明白小人鱼带她出来一定也受了很多苦。
“谢谢,让你担心了。”
金色的头发已经被烘干,但发质似乎没以前好了,小鱼整个蔫巴了下去,像是一颗丧失水分,缺失了营养的小植物。
季晩轻轻摸着他的脑袋,仿佛能听到这只水中小狗发出的呼噜声。
突然,虞秋僵了一下,把脑袋从她肩膀上抬了起来。
“鱼、鱼好了,我们先吃鱼,补充一下体力吧。”
季晩坐在那里没动,看着虞秋突然的别扭动作,思考几秒,上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
热度已经在缓慢退去,她的信息素应该在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