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车停到临时停车场那边,看了下时间,离约定空头的时间还有20来分钟。
她打了个电话确认火锅店那边是否要排队,预约了两个人的位置,等开车过去差不多就能吃上了。
打完电话,耳朵传来一阵奇怪的刺痛感。
季晩偏头,有些不舒服地捂了一下,这么一偏头的功夫,余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快速地移动了一下。
季晩立刻转头,透过车窗玻璃,她注意到不远处灯光无法照到的位置,有一辆灰色的破旧面包车后门开着。
而两个黑影正合伙提着一个巨大的麻袋,飞速甩进了面包车的后车门。
不远处就是学校规划的那片建筑废品丢弃区,这行为有点像是来“拾荒”的。
因为建筑工人的出入,这个平常鲜少使用的东校区小门,最近车辆进出管的并没有那么严,再加上学校正在排查监控,估计也很难想象有人会在头顶天眼频繁运转的时候,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但季晩已经听到了有些不妙的声音。
这两天和小鱼煲了太久的电话粥,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对声音越来越敏感。
她听到了那种闷哼的,像是被捂住了嘴巴又奋力发出的求救声。
降下了1/3的窗户,再次确认了一下声音的来源与面包车方向重合后,季晩果断拿出手机给保卫处打了电话,并立刻往那边靠近。
季晩想了想,没有直接人过去,而是开了车贴过去。
面包车那边有人注意到陌生车辆靠近,几个穿着迷彩工人服,戴了鸭舌帽口罩的家伙马上警惕起来。
十几秒地功夫,季晩和这伙儿靠近的人,立刻就确认了彼此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