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又想起了江炽曾经和她说过的话:季晩,腺体切割并不是一劳永逸,手术后你的寿命将会比正常人要短很多。
她好像真的找到了一味对她相当有用的药,但是,季晩暂时无法确认,这对虞秋来说真的是没有任何损伤与消耗的吗?
季晩在当年某次事故发生后,并没有放弃过拯救自己,割掉腺体是她最后的选择,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如此有效的治疗方案,那么在钱财方面并没有任何烦恼的她不可能打听不到。
“虞秋,我感觉好多了,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语音通话依旧没有结束,虞秋似乎一直在主动等着季晩这边先挂断。
一墙之隔,在浴缸里堆了几个水枕头,一边猛捏娃娃一边往嘴里塞药剂的小鱼,手僵了一下。
“我当然没事啊,就是唱了30分钟的歌,嗓子有点哑,这是正常的啦,毕竟我又不是专业歌手。”
季晩听着他的状态并没有很萎靡,但依旧不是很放心。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公平的,命运给予的馈赠,早早就会标好价格。但她已经接受了人鱼给的礼物,这时候再关心对方付出的代价有些太晚。
“后面几天我听录好的歌就可以了,现在指数已经降了很多,你不用太担心我,好好养一下嗓子。”
虞秋啊了一声,突然支起趴在水床上的身体,双腿一翘,像鱼尾似的轻轻打了一下:“没关系的,你休养期间我每天晚上都可以唱给你听!”
他说话有些着急,季晩听出来了,嗓子确实有点哑,正常唱几个小时的ktv都不至于损伤这么大。
心里默默叹了一下气,她觉得自己之前果然还是有点冲动了,晚上得想办法联系一下幻想种协会那边打听一下人鱼的事。
“我过两天就可以补充抑制剂了,到时候可以自由活动了就接送你去学校。”
在虞秋着急的插话之前,季晩无师自通般抛出了一个小鱼无法拒绝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