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终于停了,她带着珍珠回去找妈妈。
那个她学画画的小岛变得比前几年破旧了很多,曾经是她躺在那里疗养,现在换成了母亲。
她看见星夜沉默,浓郁的夜色,像是潮水一样,要把她的母亲拖走。
而她只能绝望的把那些红色的珍珠往她的手里塞,死死的拉住脸色苍白的妈妈,不让大海带走她唯一的家人。
“为什么没有用了,之前都有用的。”
季晩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而旁边有一个细小的小孩的声音似乎比她还要难过。
“对不起姐姐,是我太没用了,要是早一点把珍珠弄出来就好了。”“我要再长大一点的,对不起姐姐。”
季晩看不见那个小孩,却能感觉到他的手湿湿的,一直握着自己衣角。
她说:“不怪你,是我的错。”
浓稠的夜色乍然裂开,随即是翻涌的波涛和人们的尖叫。
季晩感觉自己被丢进了一团塞满刀片的洗衣机。
季晩无法动弹地在那团血肉里沉浮,直到嗓子全部被血色塞满,她剧烈咳嗽,直到将自己完全咳醒。
滴滴滴——
空气中传来警报的声音,是她的手环在震动爆鸣。
季晩面色苍白的从床垫上起身,查看了一下手环上面的信息。
指数短期内迅速上升到68,已经超越安全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