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告诉虞秋自己这是皮肤饥渴症爆发了,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贴,已经渴望到身体发抖的程度了吧,听着就很变态啊。
“没、没有,可能就是之前搬东西的时候用力过度了。”
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默寡言,季晩一直在观察对面的小鱼,当然也发现了,学弟的左手一直藏在口袋里,猜测或许是受了伤不愿意告诉她。
等下午一切都忙完了,晚饭因为其他事没有一起吃,只不过雨势依旧未减,两人还是约好了一起回家。
接近傍晚,季晩回去的时候又开车路过了药店。
虞秋本来在副驾驶坐立难安,整个鱼都处于一种混乱状态——
好想贴得最近一点,好想钻进她怀里。
不行,不能这么过分,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当朋友的机会,不能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所以等季晩中途突然停车买了一袋药回来,递给他之后,人鱼还是一种懵懵的没睡醒的状态。
“里面有舒缓手部压力的药贴和喷雾,要还是抖得厉害,最好去医院看一看。”
窗外依旧在下雨,刚刚出去买完药回来的季晚,身上带着一股潮气,她的目光在车内橙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温柔而又纯粹。
把另外一条心怀鬼胎的鱼,照得有些愧疚。
虞秋哽了一下,真的很想告诉对方现在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钻她怀里,皮肤贴着皮肤感受对面的体温,他估计就能原地痊愈。
虞秋只能压抑着心情不断抱歉自己的见色起意突然发病,决定晚上回去就埋进娃娃堆里打滚,尽量让自己好得快一点。
以及在完全好起来之前,最好不要离季晩太近了。
“那个吟唱要是有用的话,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新的,一直听这一段的话,效果可能会衰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