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无比庆幸刚才自己没动手,要不然形象就彻底毁灭了!
而司机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小学弟原来认识我?不过我的名字应该只有两个字。”
言下之意——是“季晩”不是“季、季季晩”。
虞秋这下脸蛋彻底烧了起来。
唐钰的目光在他俩之间跳来跳去,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说:“原来你俩认识吗?”
怪不得学姐这么仗义!
“对呀,刚好是邻居。”“不认识!没关系!”
迥然不同的两个答案同时响起,季晩略有兴致的抬起眉毛,又瞥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满脸懊恼的身影:“不过现在确实不认识。”
虞秋人都麻了。
感觉自己这两天怎么蠢得像个人机似的。
好在季晩似乎什么都不介意的样子,开始和唐钰搭话:“他是住在我对门的邻居,遇见过两次就记住了。”
唐钰恍然大悟道:“那确实,咱们虞秋学弟还是很显眼的,见过一次可就忘不了了。”
虞秋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他身体甚至已经开始模拟自己和游行队伍打一架的场景了,在悲愤欲绝之前就听季晩问他:“唐钰说你叫虞秋?学弟,你等下是直接回家还是在学校有事?如果回去的话我可以直接带你。”
虞秋飞快地说了一句“不用了!”随后又有些懊恼自己的反应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