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和她留给萧昀祈的信件上的内容大差不差,但毕竟信件是她深思熟虑斟酌措辞,写了许久才写出来的,而刚才的话大多急切,她头脑一热,几乎没怎么思考,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
她只希望待萧昀祈回去后,他能认真阅览她留下的信,然后再被她说服,再认同她的做法。
最好是这样。
他应该回去了吧,应该不会死皮赖脸再留在那间屋子里吧。
他翻了窗后,又是怎么离开绣坊的,再翻院墙吗?
绣坊后苑的院墙不比萧府的高,对于他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可是这样,不就意味着那堵墙根本拦不住他,他来去自如,之后万一再来,她也毫无办法呀。
罢了,她身处京城,等同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何况一堵围墙。
还是寄希望于她刚才的那番话和她的信件吧……
“知盈,薛知盈!”
“啊!”薛知盈一惊,这才看见芸娘站在不远处。
她三两步赶了去,“芸娘,我来了,我可是来晚了?”
芸娘笑话她:“没晚,倒是你刚才,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昨夜没有睡好吗?”
“不是的,我睡得很好,也没有魂不守舍,只是在想今日要做的事。”
“可还习惯?”
“嗯,习惯的。”薛知盈问,“芸娘,现在就开始干活吗?”
“急什么,天还没大亮呢,先过来用早膳吧,一边吃我一边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