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也猜到了。”
薛知盈张着嘴啊了一声,有种并不意外被他早就看穿的感觉。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可是她很认真地书写了那封信,绞尽脑汁措辞,极力想要说服他。
他居然一个字没看。
“花心思写信,何不当面与我说。”
“说不过你,若你不答应,我岂不打草惊蛇……”
萧昀祈低嗤一声:“你防贼呢?”
“所以,你认同我的想法吗?”
萧昀祈扬起唇角,不知是心情尚可还是攒了坏心要逗弄她。
“我没看过那封信,如何知晓是什么想法,如何认同。”
“你不都说你猜到了。”
“也只是猜。”
他随意说着,松了她的手腕,继续了刚才脱鞋的动作。
薛知盈感到焦急:“那到底是怎么样啊?”
萧昀祈动身上榻,并
顺手抽走了披在她身上的外衫,欲要将她一起拉进被褥。
“我既没有惊动其他人,就不是想将你带回去。”
薛知盈一声低呼,被他拉上床榻。
“我奔波一整日已是疲乏,你若还觉得精力尚可,我也能再打起精神带你回别院。”
薛知盈赶紧摇头:“不要。”
她看见萧昀祈低头动手解自己的外衫,便慢吞吞地朝被褥里去。
榻上仅有一个枕头,他今日若要睡在这里,他们估计得挤着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