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
“在三楼雅间,春桃陪着姑娘。”
“带路。”
秋果低着头快步带着萧昀祈往楼上去。
他沉声问:“她喝了多少。”
秋果听着男人情绪不明的声音,下意识抬眸,看见一张冷肃的脸庞,吓得声音发紧:“原本仅有一小杯,那是天光楼的招牌,奴婢本想让姑娘尝尝鲜,但实在不知姑娘不胜酒力,那一杯下肚后……”
“接着说。”
“姑娘便不由分说要走了那一整壶,奴婢去拦,姑娘便要发怒,奴婢实在无法。”
萧昀祈闻言沉色稍霁,随即又皱眉。
他似乎并未见过她发怒的样子,想象中应该是没什么威慑力的样子,但听这丫鬟的描述,又让那想象变得缥缈虚无。
秋果引领萧昀祈来到薛知盈所在的雅间门前。
她上前敲门,门内传来春桃急切的声音:“等等,等等,这会先等等。”
萧昀祈不等,抬手令秋果让开,便径直推开了房门。
雅间宽敞,一张圆桌上菜肴满布,倒是各有食用过的痕迹,但已无热气,只闻一室酒香飘逸。
不见屋内凌乱狼藉,似乎并未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
屏风在圆桌后隔开了雅间内靠窗的观景台,烛光在屏风上映出两道人影。
站着的应是春桃,另一人似在坐榻,影子勾勒出她侧坐的身姿,微微后仰,一双腿搭在坐榻上,裙摆随黑影微晃。
薛知盈目光在看窗外,手里却在与春桃争夺酒壶中那最后一口。
此处正如秋果所说,身处高处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