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盈眸中盛着那片亮光,莞尔一笑:“好,现在就去吧。”
与此同时。
前去赴宴的萧昀祈却已是回到了宅邸。
真是当时气得上头了,竟应下要去赴过往最是厌烦无趣的宴席。
除了阿谀奉承,便是殷勤谄媚,他自然没有耐心久待,不过多会便动身离席了。
天色尚早,薛知盈当然不可能已经回来了,更或许才动身外出不久。
这令打开房门,看见一屋子空荡时,心情有些烦闷。
偏木彦还特地禀报:“主子,刚得消息,姑娘抵达了西市,前往天光楼用膳。”
萧昀祈嗯了一声,信步走到桌前坐下。
木彦上前斟茶,问:“主子方才没用多少,可要让厨房备膳食送来。”
“不必。”
萧昀祈拿过茶杯慢饮一口。
至此,萧昀祈没了别的吩咐,也不做别的事,就这么干坐着,令屋内的烛光在他面上映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木彦安静地退至一旁候着。
他实在是不懂,自家主子不可能不知自己那手段惹人烦,但既是大费周章将人找了回来,总不能是为了日后与人长久相看两厌吧。
想要缓和关系,光是在这儿坐着,或是此前乘马车就那么沉默一整日,能有用才奇怪了。
不过也不难想,主子这般久居高位之人,从不知低头为何物,别的谁人不是上赶着往他身边凑,更别说有朝一日会有人从他身边跑了。
傲气难折,大概在等表姑娘先行低头之时吧。
表姑娘性子软,又弱小无势,说不定还真会如了他的意。
木彦不禁心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