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被吮吸得发麻,躲避也成了与他勾缠般的搅弄。
这个吻缓和的间隙,她的舌头短暂地被松开片刻,她却回不过神来开口说话,连刚才想说的也都大多忘干净了。
萧昀祈抵在她的唇瓣上,声音低哑地道:“你第一次强吻我时,也是我第一次与人亲吻。”
什么强吻,薛知盈猛然惊醒地瞪圆了眼。
他在说什么,他把她随时可以被推开的怯懦举动称之为强吻吗?
薛知盈好像正因罪大恶极而被控诉,可他这些话听起来却更像是在耍无赖。
随之感受到的是他早就明显,但这会才被她注意到的变化。
小腹一麻,莫名的热意流窜。
萧昀祈毫不避让,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也坦然被她感受。
他轻咬她的唇,缓慢地道:“第一次触碰女子,第一次被吃进去。”
“第一次在里面出来。”
“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
薛知盈颤着眸光终于找回理智去推他。
难不成他想要她将这些还给他,那她如何还得了!
况且,她也是……
正当薛知盈双手在他坚硬脉动的胸膛上极力推搡时,不远处的房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她下意识偏头,躲过了他欲要再度深入的吻,便听见了门前传来的敲门声。
薛知盈呼吸一滞,从未有过如此害怕听见春桃的声音。
房门未锁,春桃会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姑娘,奴婢来了”。
随后她就会推开房门,看到屋内的这一幕。
萧昀祈感觉到薛知盈的浑身紧绷,没有追着再去吻她,但却将她抱得更紧,令她根本就推不开。
他眸中还带着因激烈的亲吻而染上的幽暗,又生几分不满的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