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拒绝?
薛知盈想,若是在过往她最是无助最是茫然之际,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她的确无法拒绝。
她极力地挣扎,极力地想要找寻获救的方式。
她会紧攥住这根无论虚实的救命稻草。
可现在不会了。
薛知盈还是摇头。
他既然如此说了,她也认真回答他:“你可以在兴起时给予我,也可以在不悦时轻而易举收回所有,我不想再过被别人掌握着命脉的日子,不想任别人决定我人生的好与坏,我正是因此才想离开萧府,所以我不愿如此。”
话音落下,屋内变得沉寂,甚是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直到静立在几步远的男人突然有了动作。
他大步向前,惊得薛知盈也连连后退了两步。
如此狭窄的客房,何来躲避之处。
她的步子也远不及他,不过眨眼间就被他逼至墙角。
后背将要抵上冰冷的墙壁前,萧昀祈一手掐着她的腰就把人往自己身前按,连墙壁也不许她靠上。
他胸膛起伏着,带着他一贯的热温,却是冷着声在近处控诉她:“薛知盈,你怎说得出这种话,到底是谁兴起时给予,不需要了就轻而易举收回所有。”
薛知盈一怔,便被捏着下巴抬起头来,在她将要开口说什么前,又一次被他按住了嘴唇,说不了半个字。
他总是拥有绝对的压制,身份,体型,力量。
就连她的离开,都会在转眼间被他逮住。
但他却声色平稳地向她陈述:“是你想和我在一起,就压着我绑着我要和我在一起,用完了我达到了目的,转头毫不犹豫地就走得决绝,你与谁都道了别,唯有我若是不问,甚至不知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