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着唇角不愿改口延长时间,事实上他连半月时间都觉得太长。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胆大包天。
趁他不在擅作主张地离开萧府,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转头又要和别人议亲。
若再晚些时候将她带回来,他莫不是还要看她与人成婚怀里抱着孩子。
萧昀祈眉心突突一跳。
他意识到自己思绪在不受控制地想一些根本不成立的东西。
因为他现在完全无法掌控事态的发展。
不确定她离开的缘由,不确定她抵达宁州后在做什么,不确定自己的人是否能顺利将事情办成。
焦躁和恐慌蔓上心头,她曾多次在他面前认真说着不会与他成婚的话语回荡耳畔。
萧昀祈费了很大力气才将焦躁和恐慌压了下去,唇角生硬地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
一开始就是她先招惹他的,岂容她说离开就离开了。
没有他无法掌控的事情。
让她半月内再奔波回京城的惩罚倒是便宜她了。
骗他,离开他,还敢和别人议亲。
他要让她为自己的荒唐之举付出代价。
“不用派人去了,备马,我亲自去。”
薛知盈行在路上近一月的时间。
随着愈发远离京城,她心里本就不多的担忧也愈发消散开。
待到萧昀祈知道她离开一事,自是免不了惹他生怒引他记恨。
但就他们那点上不了台面的隐秘关系和萧昀祈一直若即若离的态度,怎也不至于令他大费周章再大老远向她讨要说法。
不过薛知盈为求完全的安心,往后是没有打算要留在宁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