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湘见状,赶紧打住:“不许煽情哦!你就非得看我掉眼泪不可吗,你死心吧,我是一滴眼泪都不会掉的!”
薛知盈又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不说了。”
眼下,薛知盈已是在为离开做最后的准备了,明日一早她就将启程离京。
萧府为她准备了马车,由一名婆子和马夫随行将她送往家乡。
春桃在一知半解中,脑子还没想明白,就已坚定地说要一直跟随姑娘。
最后便只剩下一些琐碎的行李,和最后的道别。
萧沅湘一大早就来了,一直帮着薛知盈收拾行李,却不许她说半句煽情话。
但其实薛知盈并没有太多行李,她来萧府时没有带来多少东西,如今要走也没多少东西可带走。
薛知盈侧头时,发现萧沅湘手里拿着一张信纸。
她盯着看了几眼,才认出那是她以母亲的口吻自己写给自己的信。
也就是她向老太君请求回乡时说起的那封家书。
她的母亲自然没有在这个时候给她寄来家书让她回家议亲。
或者说,何时都不会有。
她已有三年多时间未再收到过母亲的来信了。
此时这封她自己杜撰的信件已是发挥了它全部的作用,变成了废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