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轻柔婉转的声音都像砸在堤坝上的重锤。
等不到她将话说完,他便松了抓住她的手,转而绕到她身后,拢着那片赤裸滑腻的后背,将人重重地带向自己,低头堵住了她的声音。
他的嘴唇干燥,带着灼人的热意,他轻缓地吮吸她的唇瓣,以一种近乎压抑的方式亲吻她。
薛知盈有些受不住这样的亲吻,她本是做好了被他以以往那般强势蛮横地侵略,但截然相反的轻缓让思绪维持着极度的清醒,感官也强烈清晰。
感受到他触碰她的每分每寸,感受到他的呼吸从口鼻间与她交缠在一起。
她被吻得不自觉轻启双唇,他还未探舌进来,她自己先忍不住伸出了舌尖。
但舌尖被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以示制止。
薛知盈缩回了舌尖,不明白为何如此,只能任由他在浓稠的暗夜中继续这样轻柔缠绵地亲吻她。
接吻的间隙,后颈被他手掌掌住,指腹不规律地摩挲她的肌肤。
萧昀祈抵在她唇上低声问:“上次也是这
样在我榻上睡觉的?”
薛知盈反应了一会才听懂他在问什么。
身体下意识含胸:“没有,上次……穿着中衣。”
后颈失去掌控,缩紧的肩膀又被按住。
他不许她这般躲避,仍是将她展开。
手掌挪到了她的小衣上,掌心触到小衣上不平整的绣纹,似乎是花朵的形状。
萧昀祈离开她的嘴唇,偏头向她纤细的脖颈:“那今日为何要脱掉?”
脖颈上传来的细微痒意令她不自觉仰头,却更像是将那片肌肤向他送近。
他这样问,令薛知盈觉得自己但凡照实说,就显得她从进屋开始就脱外衣脱鞋撩裤腿都成了和此时同样的目的。
她微张着唇混乱地呼吸了一瞬,声音微不可闻地为自己另寻借口:“我见中衣上也有泥点,怕弄脏了你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