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盈低头一看,刚才狰狞的伤处擦净血污后,显露出的也就只是一团擦破皮的伤势,再加之撞击周围泛红发乌。
总之,并非毫发无伤,但完全没有严重到需要疼得嗷嗷叫的地步,只是流血看着吓人而已。
薛知盈顿时脸更红了。
虽然她刚才是真的觉得很疼,但看这点小伤,就羞于让人误会她是故意的。
正打算低头沉默,低垂的视线中突然伸来一只手。
薛知盈一惊:“干什么?”
手腕被抓住,萧昀祈两指圈合把她手臂拽了过去。
手掌摊开来,薛知盈这才看到,自己掌心下也有些许擦伤。
此处就更不严重了。
只是微微泛红,但泥污不少。
薛知盈这下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了,摔了一跤,到处都摔得脏兮兮的。
她想缩手,腕上力道加大地制住了她。
“老实点,别躲。”
全然不是安抚疼痛的架势,还惩罚似的,新的干净棉布比刚才力道稍大地压了下来,带着酒精冰凉的触感,令薛知盈不可避免地生出刺痛。
她眉心一皱,但忍住了痛呼。
萧昀祈是第一次这样给人处理伤口,已是破天荒多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却反倒得对方一副不情愿的憋屈模样。
所以说,怎么不是麻烦。
萧昀祈的动作轻慢了下来。
本就不算严重,更不比膝盖那处的伤势很快在最初的刺痛后,消散到几乎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