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昀祈的动作蛮横居多,几乎都是不得章法的蛮力。
他过往极佳的学习能力在此刻好像瞬间倒退至了底部。
甚不如薛知盈无师自通学会了抬腿环住他腰。
不过与其说是学不会,不若说是控制不住,也无
暇进行学习。
若薛知盈这个时候睁开眼去看,便能看见那张向来冷漠禁欲的脸庞,竟当真有了被欲望裹挟的一面。
可她睁不开眼,只觉自己好像快要干涸了。
但床榻上不知是汗还是水。
又时刻浸润着她身体的每分每寸。
脑海一片空白之际,她被紧箍住腰,短暂地唤回了一瞬清醒。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片湿意在小腹里化开。
这时,她终于迷离地掀起了眼皮。
视线中,她看到了那双沉暗得要将她吞噬的黑眸。
他目光失神地涣散着,胸膛起伏着,汗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滑落,没入未脱却敞开的衣襟里。
最终滚落到了相连的地方。
这个过程竟久久未停。
薛知盈这才发现,原来她真正吃不下的,应当是这个。
她皱起眉,无力地推搡起来。
意图想躲,可腰上的力道令她又疼又麻,躲不开分毫。
她啜泣着求他,只得他呼吸不匀的安抚:“再等等,快好了。”
最终,还是全都喂给她了。
那是一种和噴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被放开了所有束缚。
便犹如池水满盈,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