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小腹便蔓上了酥麻。
她梦到过这双手太多次了。
心神遭到蛊惑,呼吸止不住地加重,全数洒在那片掌心中,带着热意,隔空将其沾染。
回过神来时,她才猛然心惊地抬头朝他面上看去一眼。
还好他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薛知盈不敢再多耽搁,蓦然站起身来就开始宽衣解带。
她的身形向床榻上投下一片阴影,但并不足以将男人修长的身躯完全笼罩。
甚至这片阴影还在微微颤抖,显得毫无气势。
几日以来一直压抑的慌乱在这一刻汹涌难抑。
薛知盈一边害怕,一边动作不停地取下了腰间的系带。
月白色的丝绦垂着柔软的流苏,中间段编做紧致的三股,应当还算结实,也比麻绳好看。
外衫失去丝绦的紧束后松散开来,她索性将其直接脱下,露出内里翠色中衣。
做足了准备,她终于能够再度凑近那只手。
分明是在干着不入流的卑劣之举,但她触碰到那只手掌时,却是虔诚又柔缓。
她勾住他的手指,将他紧握住。
心神一恍,她不自觉摸了一下他指腹上的薄茧。
她好像有些过分喜欢这双手了。
可能是因为梦里被他亲吻与他交缠,却从没能使用过这双手。
不过很快,不仅这双手,连带着眼前这个人,都将被她占有。
薛知盈过往的怯软逐渐淹没在暗夜中,她正在做着生平最为大胆之事。
她屏住呼吸抬高了他的手臂。
丝绦缠上他的手腕,她很仔细地在床栏上打上一个结实的死结。
接下来是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