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薛知盈积极配合,认真喝药,将风寒养了个七七八八,已是重新恢复了精力。
期间,萧沅湘来看过她一次,似乎是为了确认她不会拿那捆麻绳来上吊。
她也再次询问了麻绳的用途,但薛知盈没有说。
于是萧沅湘气急败坏地凶了她一顿,转而气呼呼地走了。
薛知盈有些愧疚。
她不是故意要隐瞒的,只是这事不能和任何人说起。
事后应该去和萧沅湘道个歉。
如果,她还能有那个机会的话。
这夜时过丑时。
整个萧府笼罩在一片沉寂中。
薛知盈躺在床上来回翻身以保持清醒。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起身穿衣。
准备妥当后,她躬身朝藏在床底的麻绳看去一眼,最终还是作罢,悄悄打开了房门。
庭院无灯,唯有明月向夜色遍洒清辉。
薛知盈穿行在府内小道上,一路谨慎避开巡夜的侍卫和轮值的下人,顺利绕到了迎风院外。
如她之前所见,迎风院周围仍是守卫疏散,从侧方的小门往里看,能够看见院内主屋漆黑一片。
但薛知盈知道,萧昀祈今日就在这里。
他已经歇下了,正熟睡在寝屋的床榻上。
悄然潜进院中,胸腔内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薛知盈深吸一口气,缓不下来,便索性任由它乱跳,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萧昀祈的房门。
她垂着眼,很怕一开门就对上萧昀祈等在门后的身影,将她的恶行逮个正着。
但屋内静默无声,也没有人等在门后。
她迅速从敞开的门缝溜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