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那夜之后,她的睡梦像是为那绚烂旖旎的梦境敞开了大门,漫长的,短暂的,不时就要前来造访。
弄得她心思乱飞,总想着走捷径那条路。
被捡回的药包从那以后也一直留在屋中的柜子里,静待着能真有派上用场之时。
但那条路何其艰难,若能轻易走通,她也不必坐在这儿满心愁思了。
可她仍是时常会往这方面想了去,她也逐渐意识到,其中好像还包含着她自己也想折下那朵高岭之花的私心。
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她很担心自己哪日真想得头脑发热了,一股脑就酿成大错。
时间一恍来到月末。
薛知盈完成了绣品,也到了出府之时。
这十日以来,她一直在忙绣品的事,萧昀祈也杳无音讯。
她临行前一日沉不住气主动找了去,可惜没见到人,但好在得到了明日出行的确切答复。
这日一早,她简单梳妆后就带着春桃和绣品去了萧府门前。
薛知盈隐约看见停在门前的马车一角时就已是生出几分不敢置信的讶异。
直到马车旁长身鹤立的男人也映入眸中,她彻底呆愣地瞪大了眼。
萧昀祈正背对门前朝身前侍从吩咐着什么。
许是木彦提醒了一声,他回头看了过来。
看见薛知盈明显又惊又喜的神情时他没什么反应,但见她和丫鬟两手空空走到近处,便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木彦忍不住开口询问:“表姑娘,你……未准备行李吗?”
薛知盈:“什么行李?”
萧昀祈在她答话后淡然看来一眼,随后便转身跨上了马车。
薛知盈迷茫,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刚现身就惹他不开心了吗。
木彦知晓主子这哪是不开心,根本就是懒得管。
但他自然是要告诉薛知盈的:“姑娘,此行一来一回少说要大半月时间,你没有行李怕是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