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院中,薛知盈就势要改过自新般立即扔了藏在袖口里的药包,又让春桃为她备上凉水沐浴。
虽然最后水凉得她连腿都伸不进浴桶,便还是加入了热水,热意笼罩不散。
她没敢沐浴太久,脑子里一直乱糟糟的。
裹进被褥里时,薛知盈已是确定那壶茶肯定是被洒入了药粉。
或许份量不多,还不到令人发狂失控的地步,但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
为反省而回想起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滋生蔓延。
越是浮现画面,身体就越是产生异样的感觉。
又酸又胀,让她不知自己是该伸手去挠痒,还是重重按揉来缓解。
她忍着没有伸手,只闭上眼夹住了双腿。
这样的缓解有限,眼前陷入漆黑,思绪愈发疯长。
她想到了她掌心下触碰过的大腿,想到了身体紧贴过的胸膛。
还有那壶确有药效的茶水。
在她离开后,他是否会因为口渴给自己也斟上一杯茶。
他喝下茶后会有反应吗,就像她此时这样难耐躁动吗。
她这样想着,便再一次推开了那扇门。
屋内光线昏暗,隔断的屏风上影影绰绰。
只在想象中出现过压抑的低喘真实地传入耳中。
只是听着声音,就将潮热蔓上了她的全身。
她被那声音勾着迈步走近。
男人姿态慵懒地坐在床榻边,上身衣衫整着,却散乱裤腰。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