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自己何曾有过被临安王那等身份尊贵之人瞧见的时候,只能是徐氏背地里的操作。
徐氏见她低头不语,没太在意,接着又道:“女儿家终究要有个归宿,临安王府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若能有幸侍奉贵人左右,于你便是天大的福分,后半生也有了倚靠,宴席之上,要遵从礼数,仪态端方,但也要……懂得把握机会,你可明白?”
薛知盈不清楚那位临安王是怎样的人,但很清楚徐氏肯定能从中收到不少好处。
徐氏一反常态地提点她,苦口婆心劝说她,像是生怕她在宴席上搞砸了,让她丢了将要到手的好处。
她不想去,但她拒不掉,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但若只是去应付一次这种意图明显的宴席,她似乎也能得一次出府的机会。
薛知盈轻轻吸了口气,低声问:“知盈明白,谨遵夫人教诲,届时我是随夫人的马车赴宴吗?”
徐氏动了动唇,刚要回答,又想到了什么。
她默了一瞬先侧头吩咐:“宴席当日给表姑娘单独备一辆马车。”
而后转回头来对薛知盈道:“此次花宴我抽不出闲,便不去参加了,府上另有几人赴宴,但与你不甚相熟,届时你便自行前往即可。”
徐氏此举有些奇怪,甚至还专程为她安排了马车。
是因为要在那位临安王面前做出重视她的假象,还是赴宴的人中有徐氏不想让她产生交集的人?
巳时过半,一名身着白衣面容俊秀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云墨斋。
守在院门前的木彦愣了一下,很快垂首行礼:“见过谢世子。”